叶言有些无言。
他看着杨妍可怜巴巴的模样，不好直言，只是委婉地问了一句，“杨妍，你知道希恩斯理论吗？”
“什么？”
杨妍没想到叶言突然抽查，她好像在书上见过，反正是很深奥的原理，但是她看不懂，就直接翻篇了。
她想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叶言说：“我给关小点授课的进度已经很超前了，很多还是超纲内容，你现在过来，未必能跟得上。”
换言之，就是你已经跟不上进度了。
杨妍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能忍受这个？
她的脸一瞬间红了大半，眼泪要掉不掉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叶言怎么欺负她了。
叶言是个学术派，并且对男女间的感情处理经验为零，他一见女生掉眼泪就头疼不已，看杨妍被自己弄哭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是有些苦恼地看着她，“杨妍，你这是怎么了？”
杨妍还是死死地盯着叶言，眼神复杂，颇有些咄咄逼人的锐气，隔了半晌，才咬着牙问了一句，“叶教授，你对关小点是不是太上心了些？”
“什么意思？”
叶言问。杨妍脱口而出，“你是不是喜欢关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