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几乎要抿成一条直线,顿了顿,他掀唇,语调低沉喑哑,“南绯。”
“嗯?”
男人眉目冷峻,眸色渐深,唇角微微抬起,像是要说什么一般,掀起一道缝隙。
然而过了几秒后,两片菲薄的唇瓣还是重新抿住。
喉咙里的音节被他压下。
他最终只说了一句,“手拿开,我在开车。”
南绯稍稍愣住,观察了一下男人的神情,发现他的面部线条绷的有些紧,颈部中央,冷厉的喉结向下滑动,像是在隐忍什么东西,又像是在烦躁着什么。
她又低眸看了看自己捏着他衬衫衣角的手,刚刚晃动的时候好像不经意见碰到了男人坚硬的腰部。
他这是又起反应了吗?这么敏感?
南绯有些讷讷地收回手,过了几秒钟才小心翼翼地张了张唇,“左祈深,那我以后都不能碰你了吗?”
女人天生娇软又刻意放轻的声音飘荡在封闭的车内,左祈深脑海里的画面非但没有褪去,反而更加的绮丽香艳。
毕竟加了声音。
左祈深降下车窗,紧抿的薄唇中溢出一道有些压抑的呼气,喉结滚动的愈发厉害。
“你别说话。”
在遇见南绯之前,左祈深一直没有发现自己也是个重欲的人。
他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打交道的都是顾靳弦那些个军人世家里的二世祖,每天谈论的话题无非是枪炮。
在军事院校上学,男女比例极其悬殊,他很少见到女生。
因为身材高大长相俊美,其实也有女生跟他示好,其中不乏顾靳弦所鉴定的“
141 这好像就是传说中的……送命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