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蹲在地上安抚德国牧羊犬的南绯身上。
“来还狗的?”他掀唇,语调里无端多了几分惑人的沙哑。
南绯站起来,把手里的牵引绳递给他,总觉得今晚的左祈深有点不同,走进了才发现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想必是喝了酒。
“是啊。”她弯唇,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侧脸上沾了几根发丝,“傍晚的时候过来找你,你不在。”
左祈深接过牵引绳,朝蓝鹰做了个手势,它立刻一瘸一拐地自己跑进室内。
玄关处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门内好像并没有开灯,黑漆漆的,楼道里的灯也并不明亮,泛着冷白色。
左祈深拉过女人过分纤细的手臂,手掌护住她的后脑,将她抵在了门框处,掀唇都是醉人的酒气,“晚上跟人出去喝了点酒。”
他距离她很近,不管是眼神还是气息都有点异常,像是有些喝醉了的样子。
南绯眨了眨眼睛,“要不要喝醒酒茶,我可以帮你煮。”
左祈深没吭声,捏着她的下巴吻上去,触碰一下又离开,断断续续的,眼睛里似乎有极为罕见的迷茫。
他答非所问,声音格外的低沉:
“不需要我陪你去北欧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