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眠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大大咧咧出门逛街的感觉。北欧这边几乎没有人认识她,她终于可以不用戴墨镜戴口罩拉着南绯在各大商场里乱晃。
两个女人在柜台边试口红,白泽宇坐在不远处的星巴克喝咖啡,看看新闻,时而抬起眸看她们一眼。
商场里开着暖空调,南绯和慕眠都把大衣脱了下来搭在手臂上,里面都穿着雪纺裙。
白泽宇把咖啡放在桌上,随意搁在椅子扶手上的左手,五指来回敲打。他眯着眸看过去,右手没什么章法地转动手机。
南绯穿着浅紫色的长裙,米白色的开衫搭在肩上,微卷的发尾落在背后,背影纤瘦,远远地看过去有几分温静美好的意思。
温静美好,宜嫁娶。
很多年没见,她高了,瘦了,脸蛋也更精致。
心上好像有一只羽毛刷过。
白泽宇舌尖顶了顶上颚,目光挪开,宽大粗糙的手心握住手机。
手指动了动,他拨通一个电话。
“阿泽啊。”顾靳弦懒懒地应着,看了一天的秀,他正倒在床上喝红酒看杂志,“他们两个到北欧了吗?”
“到了。”白泽宇掀唇吐字,他唇色偏深,但因为不爱喝水所以总显得有些干燥。
“那行。”顾靳弦翻过一页杂志,漫不经心地打量着上面模特的穿搭,“多帮我照顾一下呗,南绯是我徒弟,左祈深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白泽宇抬了抬眉,眉梢末端那抹疤短小却有种肃杀之意。商场里人来人往,大多是欧洲白人,骨架大,五官深邃。
那两个穿着雪纺裙的纤瘦亚洲姑娘有
154 “我不喜欢军事新闻 我只喜欢你 ”(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