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自己给自己的台阶。
“果然安安是觉得我今天有些凄惨也不忍心了,为了不让安安心里不好受,我也便勉勉强强的起来吧!”
安安白眼一翻,强行忍耐住自己欲脱口而出的嘲讽。
“我挺想让你躺在这儿的,让明天车队控制好行驶路线。
数十辆车通通从你身上开过去,还不有损你分毫。
最后你只能干看着一大排车队绝尘而去,你就在这躺着一辈子吧。”
安安看过不情不愿起刚站起身子的周夏,清了清嗓子说道,“既然你也战斗多久,看你状态也是极好,那你先去给大皇清理一下。”
周夏脸上一愣,偏过头看向兽躯还在流淌血液的大皇,安安的话在她有些发懵的脑袋转了几下。
“原来你是寻思要叫我干活才叫我起来的!”周夏捂脸哀痛的低吼起来。
安安摸摸自己的小俏鼻,“当然你也可以先把你自己收拾一下,将自己打理的清爽些。”
安安粗略扫过周夏那不比大皇干净上多少的脸,轻声建议道。
“你是在嫌我脏吗?伤害到你的大眼睛?”周夏瞪着死鱼眼反问道
安安耸耸肩无所谓道“我眼睛看着是挺难受,但我可以不看啊。
脸是长在你自己身上,你要觉得可以忍受,那我也不没意见啊。”
不说还行,一说就感觉到自己身上粘粘糊糊的。
这次周夏没有再暗自赌气,一巴掌朝自己的脸轻轻拍去,瞬间一片薄薄的似面膜般形状的水波贴在自己的脸上。
霎那间,纯净的水源被染的乌黑一片,顺着她
324.糙(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