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知流了多少汗。
起身穿好了衣服,转身想把被子叠起来,却发现被子也被汗湿透了。我抬头看了看外面,天气很好。唉没办法,只好把整个被褥都背到肩上,打算拿到外面去晒干。
刚开门迎面碰见了马宜年,马宜年见我背着被褥瞪大了眼睛问道:
“大彪啊,你这是要去哪啊?背着被褥干啥?”
见到马宜年,我心里有了点儿底,顺口回了句:
“被子湿了,我去晒晒。”
马宜年楞了一下:
“你多大了?”
“二十多啊,咋啦?”
“二十多还尿炕呢?你这是病啊,得治!”
治他个大头鬼啊!我现在真是百口莫辩,一时语塞。只听马宜年继续说道:
“咱们这儿的那个谁,三姑。对!三姑医术最好,让她给你看看。”
我赶紧说道:
“我没尿炕,我就是昨天晚上出了不少汗。”
马宜年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说道:
“那个啥……盗汗……你这是肾虚啊,你说你这年纪轻轻的,盗汗这么严重,这得赶紧治啊……”
我心说跟他解释有用吗?还是算了,我低着头给他来了个默认,朝门外走去。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马宜年跟在我伸手,伸手帮我拿了床棉被下来。边走边说:
“你这病多长时间了?你这肾虚这么厉害,跟我打起来怎么还那么带劲儿?按说盗汗能把被褥都浸湿,这已经很严重了,不该这么生龙活虎的。”
我这回儿真是满脑袋黑线,干
章 第二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