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爸爸受伤了,能干啥?啥也不能,但绝不能给妈妈添堵,这可以做到。
门开了,妈妈出来了。
梁从殊抬头看着从殊,还好,和平时差不多,就是略有点失神:“妈妈。”然后就抱住她。
“爸爸在屋里,睡着了,进去的话安静点。”从殊轻轻地说,声音稍微有些沙哑,但还算正常。
梁从殊踮起脚,蹑手蹑脚进屋了。
从殊看了看盯着她的三个人,对柳宛儿说:“妈,有吃的吗?我饿了。”
柳宛儿一愣,忙天慌地,径直一头撞在厨房门上,冷静了一点,打开门,端出饭菜。
从殊坐在桌旁,都是自己喜欢吃的,但氛围有点怪异,三个人直愣愣的盯着,如果再舔一下舌头的话,就和旁边的小黑差不多了。
还是柳宛儿首先开口了:“从从,你还好吧?”
从殊没有停下,继续吃饭,应了一句:“还好,就是饿了。”
顿了一下又说道:“他在屋里躺着,我要吃饱饭,才有力气,麻烦你们了。”
柳宛儿摸了一下从殊的额头,略烫,无大碍。
从予安把小黑拽了过来,蹲在椅子旁,从小黑的角度看着从殊。
柳宛儿和茅佩杉来到屋里。
屋里很整洁,梁动躺在床上,面色正常,该是睡着了。身旁一个人印,该是从殊躺过。
梁从殊小小的背影,踮着双脚,双手撑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看着她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