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长频来,好像有些不放心,你那日和殊长都谈什么了?”
“我那日喝得有点多,只说了说心境。”两位四目相对,殊原亮新加郑重道:“歆至皓,新城那些人都是我嫡亲的后辈,我已经有了那么多传人。我们地球人讲究的就是传承,我已然从心里完全接受他们,现在看来只有你是孤人一个,你已显现衰老,你这样好的一个人没有传承实在可惜。”
殊原亮新加平静直言这些令歆至皓都感到心头一惊,旋即道:“没有传承又如何,以前你不是从来都不计较这些吗?”
“是不计较,可是你也许难以理解,有了却真的应了那句圆满。”
“我怎么也感觉你近来的变化很大,我都有点看不懂你了。”
“不是变化是我从幻界中回归现实,我以前活得不切实际。”
“好,你能接受最好,至于我你就无须可惜,我快乐着呢!”
殊原亮新加仔仔细细端详了他几秒而后淡淡一笑道:“我要给翰殊可写一封信明日你帮我送给他。”
“写信?”
“对,现在虽然不兴写信,但我还是觉得这种方式更有情。”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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