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后大家虽然心知肚明但心灵又一次被震撼,在那似乎平移了上千米的花草树木间停停找找,却如同在幻界一般。虽然是再次经历,但心灵的震创却难以言表。
“不会的,你这是为什么?”一声凄喊歆至皓他们三位跌跌撞撞奔至,齐齐跪在花草间。
歆至皓仰头凄问:“你为什么要走呀!为什么,为什么……”他已经抑制不住晶莹滚落。
化热绮羡也赶到与翰殊可、拉玛灿斾在那里拼命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豁肯斯仁、意因丝这些尊祖过来扶起这几位。
化热绮羡泪眼朦胧看着意因丝道:“尊主母,都是我的错,是新城之行害了祖母。”
“不,是我的错,是我的执念害了殊长。”翰殊可痛苦道。
“不是的。”意因丝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殊原亮新加的遗信,展开抖了抖道:“这是你们殊长留下的,她说对不起你。”
“我?”翰殊可吃惊,他没想到母亲最后能提到他,他的泪水止不住流淌。
“她还说有化热绮羡和几虽静这样的亲孙辈很美好,说有新城那些血亲后辈也不错。”
“那她为什么要走呀?”化热绮羡泣道。
“她说不能意会,生活就没有意义。”意因丝隐去了另一个主要原因。
“那还不是因为新城之行吗?”化热绮羡痛苦道。
“你这样理解是不对的。”豁肯斯仁拍拍化热绮羡的肩,“殊长是活在梦境之中的人,一旦梦醒她就无法面对现实,而这个现实她迟早是要面对的,近一百年间她的意会越少,其实她今日之行是有着极为充实的心里准备
第三百三十七章 殊祖坦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