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个县长？简直就他妈是一个诈骗犯！”
“这下你死心了吧？”聂飞就看了他一眼，当初他为什么要成立信息中心，就是因为不想让这些企业家们还费心费力地去钻营这些事情，这种事情全部都交给信息中心来办，他们就直管做生意，管生产。
“聂主任，可就算是这样，我也没有啥证据啊！”赵开元先是气愤，巴不得自己能提供些有效信息把马光严给整了，这家伙害得自己这么惨，可是一想到一点证据都没留下，赵开元心里就苦涩得不得了，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就该找个录音笔偷偷录音的。
“我也不指望凭着这一件事就能把他搞下去。”聂飞就说道。“不过以后如果遇到什么事情，你可要及时地站出来，包括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