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飞不是还没结婚嘛!你离开港桥乡应该好几年了吧?”
“后来那个女同事嫁给了其他的人!”舒景华就道。“我跟他也算是竞争关系吧。”
侯忠波的眼睛就眯了起来,舒景华说这话,相当于就是在直言直当地说他跟聂飞有仇了,体制中的竞争关系,说难听点,那不就是你死我活的吗?
“哎,舒总你这是何必呢!有什么好怄气的。”侯忠波就笑着道。“不过聂飞现在也不错,听说洪涯县现在搞县改市的工作,就是让聂飞在负责啊!”
“是啊是啊!”舒景华就点头道。“要是干成了,那就是大功一件,又要升官了啊!”说道这里,这家伙脸上就泛起一阵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