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廊房尽头走去。
“有人吗?”房子虽离地有一定距离,可他个子高,不用像旁人一样要稍微跃一下再坐上台子,而是很轻松的坐上去,盘上腿,放下斗笠,露出白皙匀称的清秀面孔,也让额带能够飘起来。黑色的额带上刺着几枝墨绿色小巧的竹子。
往里瞅去,廊房旁边有四扇糊纸镂空门,还有四个白烛烛台,过了一会儿,烛光才映到她一袭白色素衣轻然走来。
“先生要什么字?”她坐下来,拿起毛笔蘸墨。
“风雨定江湖。”他笑说。
嘴角一扬,如掀起春雪羞煞四季。
她不为所动,左手扶着袖子,右手拿起墨玉纸镇拂过宣纸,认真的行笔于纸上:“江雪斋与风雨阁对峙,浦玉先生应该知道的。”
浦玉,江湖人事都称腰黑玉长剑,带青玉银穗,眸白玉温云。
浦玉没问她是如何知道自己是谁的,只问自己要问的:“斋主怎么死的?”
“风寒,他老人家身子不好,拖得久了,就无可奈何了。”煞笔,墨干。
“你是新一代江岸主?”浦玉还是有些疑问,虽然知道江岸雪只有一个女弟子,可听说这个女子实在普通,习武柔弱,谋略平平无奇,如何承袭“江岸”这个传了数代的斋主姓与子名,可没想到,江岸雪竟然真的……
她吹墨的动作停下,眸子里显然有些黯然,似乎是要说什么,可又没说,将文宝给了浦玉。
浦玉笑笑,谅她也没话说,除了有一手江岸雪的好字,也就只会平常人家女人会的了,洗个衣服做个饭,想必是能手。说实话,就是说好字,也比江岸雪的差很
(一)江雪斋丧素见故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