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玉笑着站起来。
“……薄霏!”不老莺芳喊叫,被独孤奉延拦下,他笑着对薄霏讲:“把樊公子放了。”
薄霏愣了一下,应声退下了。
“在下告辞。”浦玉拱手退下。
“洞主为何放过他?竹子浦玉再厉害,我们那么多人还杀不了他?”
“青玉箫不在白日与光庭的坟前,各地客闻肯定已经报入风雨阁或者江雪斋,浦玉拿着青玉箫就说明他恐怕就是夏葛两家的后人,四下江湖已经知道几十年前的旧事将要重提,青玉箫若是落入我们手,会有不少麻烦,你还不如省省,半惹囚不能插手。”独孤奉延站起身,甩甩袖子离开了。
“先生。”那个道士走向浦玉,一扫拂尘,俯身。
“落云道长。”俯身。
“聪明。”落云抚平领口绣的云字。
“在下想知道,先生心间的仇恨。”
浦玉望向头顶的攀岩萝,笑说:“我既然当初答应了江岸雪,就不会弃江雪斋不顾。”
“所以先生剑上和身上没有血腥,但是先生眼里如同有淞江上的雪图。”
浦玉拱手离开,与走过来的则袖汇合。
“我只是在街上妓房里多喝了那么一点,就被盯上了,惹什么麻烦没?”这个一袭麦色清衣,身前绣着圆拱麒麟图的,眉目清秀隽俊,肤白如月,朱唇白齿,正吃力的将明竹扇别进腰带的,便是竹子塘少主,樊则袖。
“你还担心麻烦吗,大少爷?”浦玉摇摇头。
则袖笑着挠挠头,不经意间发现了他腰间的青玉箫:“你怎么也开始玩乐器……这这这……”则袖
(二)半惹囚救友风云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