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花的来者,发现江岸的杨树已经要钻苗了,远观已经有了绿意,江水也开始哗哗的流淌,有了莽莽生机。
这不是落木湖畔前的莽莽田野,曾被半惹囚蹂躏,倒有几丝钢韧不屈的诗文里黄草该有的气节。
“风雨定江湖。”
这人声音嘶哑,低沉似吼。
江岸冬笔下一顿,直觉有一股怯味从脚尖直直的逼上心头,叫她刚拿起笔的手猛的一哆嗦,笔也凋落下来,划在她练色(中国传统色彩,大约在白色和米色之间,但偏冷色系)的春衣上,也没顾什么,直觉着跪着的上股一软,整个人向后一歪。
易君闷叹了一声,又发话:“有吃的没有?”
江岸冬愣了愣,踉跄着站起身,推开门,穿过堂廊走去厨房。
不一会儿,她端来了一盘包子,将纸砚叠放在旁,将包子放在矮案上。
易君抬眼看了看她,低头将包子往他掏出来的纸袋子里塞:“你不怕我杀了你?”
“第一个叫写这句话的人没有杀我,所以我有理由相信的二个,我方才也是被吓到了。”江岸冬挠挠脑袋。
“第一个是谁。”
他的语气极其平冷。
“浦……”她未说下去,这人打扮分明是个客闻,他来不是杀她,而是打听消息。
“客闻找消息都找到江雪斋了。”江岸冬笑着说。
“夏浦玉在哪?”
江岸冬低了低眸子,又抬头:“毕竟我救了你一命。”江岸冬指了指包子。
易君扭了下头,又转回来:“江岸雪生前托付给他过什么?”
江岸冬听
(十二)迷雾山重见初宣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