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暗淡月色。
舒雨女心一下沉下,神色也转为惊愕,缓缓放下拂尘,低下眸子:“真没想到,竹君子孩子还活着。”
清牧师父看了一眼明竹扇,扯扯嘴角:“我把药端来。”
则袖将明竹扇揣在腰间,转过身,往塌走。
“那你可是要报仇?”舒雨女的声音又想起。
则袖脚步顿了一下,高挑的身躯落寞无助:“我要先回去问问我爹。”
“这样也好。”舒雨女点点头。
墨锵锵看着则袖,他的头发流淌在肩头,他像个仙子一样,可如今他又像个落入凡间什么都不是的脱了仙骨的仙人,连光鲜的表情也没了。
“师父为何要来江雪斋呢?”江岸冬奉上茶,问。
“如果有人会经过这,我也自然要在这遇到。”钓月僧看向江岸冬,停了几秒,笑着喝了口茶,眯上了眼睛。
江岸冬百思不得其解,她恐怕还没想到,钓月僧等的就是她心心念念的浦玉哥哥了。
“剑和棍最大的不同是什么你知道吗?”柳莫笑带上竹帽。
“什么?”浦玉细听。
“剑啊,主要伤其肉骨,一招就可毙命,棍呢,主要伤其筋脉,一招过气才能致命,佛山派的棍法就是,留余力,不忍将人一招打死,这就是棍和剑的差别,棍,不论再寒的质地,也是温阳之物,剑,怎么也是冷兵器,再热的铁也是阴寒的东西。”柳莫笑收起剑,抬起头笑道。
“柳大侠的意思,叫我要有慈悲吗?”浦玉问。
“道家讲的是济,佛家讲慈,而正人君子讲的是理,人棍合一,就要它相同
(十七)归往风尘迷途山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