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像是有豆火一样晶晶的发亮。
“你差点杀了她你知不知道?也不知道你看见什么了,掐住她的脖子就是不松手,说她为什么要杀了你爹娘……得亏我咬了你一口才松手。那天你毒发作的最厉害,她睁着眼过一夜。”墨锵锵把浦玉扶坐起来。
“我毒怎么解的?”浦玉皱皱眉。
墨锵锵看了浦玉一眼,说:“昨夜阿冬姐姐刚灭了烛火,鬼见怜就来了,说毒都已经解了,就是钓月僧和则袖还在她手上,她救得你。还说……”墨锵锵坐在鞋墩子上:“你不去找她拜师,就杀了他们俩。”
墨锵锵站起身,往外走:“我去看看阿冬姐姐睡醒没。”
“我会去的。”墨锵锵身后传来浦玉的声音。她脚下顿了一下,接着,抬头走了出去。
“浦玉哥哥…”她一进屋,就见浦玉坐靠在床上,回头看向她。她合臂快步走过来,绕过案席,一步一步接近床边,掂裙跪坐下来,看着浦玉,喜极而泣。
“哭什么?”浦玉看着她。
“你可把我吓死了……”她擦了泪,笑道。“生怕你这么下去,该怎么办呐……”
浦玉深深一呼吸,道:“不会的。”
“我明日要去找鬼见怜,把师父和则袖救过来。”浦玉看向江岸冬的眉目,说道。
江岸冬担忧的一撇眉,抿抿嘴唇,还是扬起嘴角:“好。我去准备晚饭。”江岸冬扶着床边站起来,动作不扭捏,像个农家女子,却又大方不拘小节,干净利落。她还穿着那件灰蓝色的衣服,袖上有两朵墨绿色的芙蓉花,乌发飘在背后,缓缓往外走去。桌案上垂着的竹帘后她的背影停在门口
(二十三)病后方知红尘酣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