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匪夷所思起来。
“我兄长不是个坏贼却被贼杀,我不是个赊账人却被追着不让把酒洒……”他倒是很委屈的唱起来。曲声呕哑难听,调调曲折直乱,叫人算是耳朵受了罪,心被挠的蛰痒。
掌柜的见则袖像个好人,便转向求则袖牵制住那道士。则袖自然愿意出手,掏出明竹扇,轻轻一打开,手间一转,直接勾住了道士的衣衫,扯得他动不了。这以巧来钳制软,算是好法子。只要看准他的来向,稍微偏转位子,将扇子绕指一转,就能抓的死死的。
就见那道长扭过头,擦了脸上的泪涕,问道:“难不成贫道与你这后生也有冤仇?”
则袖看向这道士。就这时,墨锵锵指了指野道士的衣襮,正有一个“云”型字。
看来这“兄长”是天星照前掌门,这喝酒恸哭的竟然是落云道长。
则袖连忙整好前辈的衣衫,打礼致歉。
掌柜的一看则袖竟然转而向野道士行礼,便以为是遇着团伙了,想着半辈子家业,还没娶到老婆就要没了,心中苦不堪言,一下忧伤过度,竟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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