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再来看夏浦玉问过话的情况。宋鸿春是被吓了一跳,白钏立马便想拔剑,却被白匙按了回去。
“你来,就是认定是我白匙所为喽?”白匙按下白钏,叫其坐好,又云淡风轻的反问。
夏浦玉呼了口气,然后回答:“是。”
白匙笑出声来,然后举起一杯茶往嘴边送:“那你还问我……”
夏浦玉向前一步:“那你为何要杀落雾道长?”
“你认定是我杀了他,难不成就是我杀了他吗?”白匙没有回答他,而是再次回问给他。
“不然?”浦玉皱着眉毛,轻轻撇撇头。
“若不是我呢?如果我说这是玲门的局呢?”白匙从袖子里掏出绕指花。
“如何解释?”浦玉上前一跬。
“很简单,当天我就在彼阎洞,如何去杀?都说落雾道长四脉尽断是绕指花伤,可真正的绕指花绝不会只断了人的筋脉。”白匙站起身,看着浦玉。
“怎么回事,这么聪明的夏浦玉为何突然次下去了?”白匙戏谑着他,看着他渐渐陷入沉思。
浦玉抬起头:“洞主还笑的出来吗?”
白匙怔了一下,看着浦玉,不久秀眉紧皱。
“如果说是玲门,洞主何不想想高荀为何把我引到彼阎洞来……”
他上前一步。
白匙含含下巴,越发有些愠怒。
“她的目的是什么?”
“是什么?”白匙继续盯着夏浦玉。
“若是要借宋鸿春被彼阎洞伤害为由仇视彼阎洞,自然是很有可能的。”
眼见得夏浦玉没有
(五十)彼阎洞斗白匙白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