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里偶有几声冬雀惨兮兮的鸣叫,高不落走到跪在山门前的宋鸿春身前,顿了一下步子,沉吐了口气,又往前走去。
要说宋鸿春何时在此跪着的,应当就是昨晚。
高疆曾与高荀通报过,高荀没有过多答复,只道“无碍”二字。
今日早晨,高疆曾来与宋鸿春讲过话。
“鸿春,离开吧。”高疆看到,宋鸿春并未打算抬头看他。
“麻烦师兄与门主通报,是鸿春的过错,今后定日日夜夜跟随门主,绝不再有任何他想。”宋鸿春叩头,而后起身。
高疆看着宋鸿春,半天没有说话。听着林子里风声游动,过了一会儿,说:“你何苦呢?”
宋鸿春抬头看了高疆一眼,又低下眸子:“回来才是解脱。”
高疆叹口气道:“你不回来才是解脱。”
他转身让侍子放下水壶离开了。
高荀听闻通报道是高不落,抬抬秀眉,一手扶袖,一手放在炉边烤火:“师兄回来了。”
高不落入席,行礼。
“想不到我高荀有生之年还有幸可以与师兄再次坐在一席之上。”
高不落没有看高荀,而是环顾了一下屋子,道:“这两日可是见过什么客人?”
高荀看了看杯里从边界带来的花杆叶儿,笑道:“这都瞒不住师兄。”
“没错,是我朝参军张怀矜。”高荀勾勾嘴角。
高不落转转茶杯,道:“你先以《攻》战江湖,后又插手疆边之事,你可是忘了师父之训不成?”
“那又如何,《攻》第一篇战理我已
(五十七)回春劫难曾有侠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