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洞,是何贵干啊?”白匙将绕指花放在桌案上,舀了一杯茶,看向林念。
林念笑着看着茶杯里的茶水:“来与洞主,要个人。”
“什么人?”
“易芳。”
“我凭什么给你?”白匙面不改色,但心中之感,已经波动万分。
“凭……”林念微微一笑:“据我所知,夏浦玉尸身,洞主派人并未去找,如此有自信吗?”
“这与此事有关?”白匙暗暗摸了摸绕指花。
“说笑罢了。”林念拱手笑道。
接着,林念又言:“不过……洞主抓了溢华亭老不阚之女墨锵锵可是真的?”
“自然。”
“洞主差易君去寻月后山庄风卫可是真的?”
“……明知故问?”白匙的手攥成拳头,却还冷冷的笑着。
“看来记事先生,是真的去世了……流火阁岂不要重新任命……”
“先生究竟何意?”白匙一挽头发,不耐的站起身。
“我在玲门,买了一个点子……墨锵锵是竹子则袖的妻子,牵扯一人,足可拉住则袖。”
“如何?”
“既然洞主想让墨锵锵为自己所用,大可告诉墨锵锵,如若不听从与你,便杀则袖。对外则宣称墨锵锵因经受不住拷打最终归顺彼阎洞,断掉竹子则袖念想。”
“如何断?”
门外的风声突然紧啸起来,云层笼罩,枝丫奏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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