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君,疯魔了。
他不再是谁的木偶,不再是谁的行尸走肉,不再是谁的刀……他甚至比林念还自由,比林念还潇洒,此后这个疯子只有一把断剑,一个香囊,一个人,一碗江湖。
江岸冬放在客闻手里几个铜板,正要转身离开,就听这客闻不耐道:“就这几个子儿?你知道我在雪里等几日吗?”
江岸冬皱着眉头,低头看着这客闻,心中一恼,把身上的钱全塞给他:“给给给,都给你都给你!”接着一推那客闻:“快走快走赶不上船了……”
那客闻立马喜笑颜开的,边走边打招呼:“算是在下给斋主拜早年了。”
江岸冬恼怒的嘟囔:“就你家年过得早……”
易芳死了,易君疯魔了。这倒是一条消息还是两条……她看着墙上易芳的剑,倚着门框坐下来,如今活着无力,死不甘心……说着,几滴泪就涌出来,气的双脚直跺地:“夏浦玉若是你敢回来,我非先把你按案板上卸了……”
屋檐上的梅花开的很艳,像是血,像是晚霞,雪打不败,风吹不乱。
夜中。
江岸冬突然听见很沉的叩门声,吓得一下惊坐起来,愣了一下,走出屋子,往正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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