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着我岳父去赴死吗?”
高荀冷冷一笑,道:“一个叛女,则袖先生哪来的责当去施舍那个善心……”
“对啊,都已经叛变了,也不避嫌。”锦声身后一个小姑娘低声嘟囔,一下就被锦声听到了。受了锦声一记白眼,吓得立刻闭眼了。
则袖慢慢展开手里的明竹扇,看了好久,一动不动的看。接着就见他眼眶红起来,突然甩手,扇子就借手劲飞了出去,削入石柱足足一尺,石柱残处碎石沉沉的摔在地上,碎成粉末。
扇子上的竹叶如同鸟雀背上的羽翼一样明亮,三两只鸟雀站在梅枝上,红梅要败了,大多都败了。再过段日子冰雪融化,姹紫嫣红,春天就能来了。这年冬天太长了,气候又冷,这都已经立春了,江岸冬也没见门口的雪化得多快,淞江边水洼里的冰也没融尽,几只麻雀站在门口那一片化了雪的空地中央跳来跳去的。
江岸冬坐在门口,身上盖着毯子,看着江上,偶尔飘过一只小船,树影稀疏中,日光慢慢透出来,顿时浑身懒洋洋的。等她再睁开眼时,已经过了中午了。
她活动活动肩膀,就见江边有人上了岸。就仔细瞧了瞧。再走近些,那人竟然是直径走过来的。
她心里突然打起鼓来,掀开毯子,缓缓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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