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
可他该如何知道,锦声在死前仍能看到一个灰衣少年,手拿长剑,袖刺展翅之雁,羽翼在阳光下闪着波光,像是那日的雨,像是他手里的茶,又像哪位断不了情根的人的泪。
少年听到消息时,手里的茶杯掉在了地上。他站起身,报信的人是那日锦声离开后,他派走跟去的一个人,此刻那人就跪在门外,不吭不响。
他一把抓住来者的衣服:“为什么没保护好她?”
那人没有说话。
“她死了,你为何活着回来?!”归雁一把丢开那人,背过身去……
“那掌门,为何当初放走她?”
归雁的身影突然黯淡下来,袖子上的大雁仍然展翅而飞,只是羽翼晦涩,神态凄寒。
破晓的黎明之光映着她的脸庞,他揉揉眼,看着眼前这个明媚的姑娘低下头弯下腰,笑着问:“小道士,唐门的路怎么走?”
风吹过她眼底的春色,似是飘来一阵花香,从她的发间逃走,躲在风里,往他袖子里钻去。
夏浦玉穿过拱门,走上廊子,就见出来迎接他的鬼见怜。她笑着迎上来与夏浦玉行礼,接着往廊子深处走去:“怎么样?可是了了桩心事?”
夏浦玉轻轻的笑了笑,点点头。又立刻道:“老不阚前辈被杀,溢华亭怎么办?”
鬼见怜抬头看向夏浦玉:“正在讨议此事。”
鬼见怜推开屋门,就见则袖,高不落,以及钓月僧,客业几人都在屋内。只是则袖一身素衣,应当已经得知了老不阚的死讯。
客业就站在中央,转身见夏浦玉走进来,四下都站起了身。
(七十一)再见竹子塘议前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