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窝囊还是世事使然,他已经难以分辨,只求把当下的事做好,把彼阎洞一该贼人杀个精光才好,到时候无论是质问墨锵锵,还是求她原谅……
“连自己老婆都不要的男人到底谁是个虚伪壳子?!”高不落向前一步,不顾众人拉扯,直直的看着则袖。则袖算是把他的伤口血淋淋的扒开一样。高不落又何尝不是呢?二人对对方都没有恨,却把对方伤的彻彻底底的,哪壶的水不开,还非要提哪壶的水。
高不落哪会承认自己的错,可他确实是错了。则袖也是。说他有个虚伪的壳子,确实不假。然而谁又没个虚伪的壳子。高不落那高慧的模样,夏浦玉那老成又一切无谓的傲然,谁没有犯过傻,谁又没有在乎的时候。只是他们的时代作祟,江湖作祟,傲骨作祟。
二人身上的气焰熊熊燃烧着,就像是多年不共戴天的仇人相见一样。可无论如何,他们二人也不会成为不共戴天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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