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没看出来？”
似乎是察觉到触碰到了男子的逆鳞，那人有些意外地：“啊？厉总，你的意思难道不是……”
“宁氏集团的实力怎么样，难道你心里不清楚？”他的声音低沉慵懒，却带着冰凉刺骨的温度。
尽管没有挑明，但是那人还是立刻就察觉到了他的意思，连忙笑呵呵道：“哎，我和宁氏集团的创始人也算是朋友，还准备给他们卖个人情的呢……”
“卖人情？”厉少城似笑非笑般，透过窗户，宁千羽似乎能够看见他一身慵懒地躺在单人沙发上，浑身上下却都是致命的性感，只是薄唇里吐出来的话……
“不卖不卖，要是真的我每次都卖了，我看我公司也是要卖出去呢。”
“王总是聪明人。”
黑夜卷袭了整个世界，宁千羽站在房门口，感觉浑身上下都好像被冻结了一般，冷得心脏都微微发疼。
两个人又聊了一些关于商界的问题，宁千羽愣愣地看着实木大门，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忍不住紧握了手机，手指尖冷得很。
两个人也似乎是谈完了话，那人说：“那就不打扰厉总了，我先走了。”
“客气。我派人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过来的。”
“嗯。对了，你那个项目……”
“项目我自然是会寻人的，宁氏集团和我想象中的察觉也太大了。”
明明刚刚还在说他们的实力不错，而下一秒就改口，这一切的原因，恐怕也就只有那个男人。
他说好，便是好。他说坏，无人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