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倾斜下的气息,真的让苏酒想吐。
随着老头的视线移到了下面,几个西装革履的人也纷纷朝下看去。
空荡荡的地方,秋风卷起落叶打旋,停下,然后忽的聚在一起,再散开。
老头下来时候,苏酒已经没影了。
上边有人喊,老头观察了一圈也上去了。
闹市的熙熙攘攘和嬉笑怒骂如潮水般涌来,那种恶心的感觉才被压了下去。
但是,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
那眼里蕴藏的狠辣要溢出哀怨,不紧不慢的披在苏酒的背上。
回头,苏酒看向一个拐角。
哪里除了墙壁就是杂物,一个活物都没。
再次向前走,那种被诅咒的奇怪感觉也消息不见了。
医院前里,很多的人堵在门口,救护车在一旁推着一个人,似乎刚刚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
亲人的哭天抢地,哀求医生一定要救救他们的家人。
病房里边几个正在聊天嬉闹的老头老婆还有小年轻,一齐停下,笔直的躺在病床上,一副奄奄一息生命垂危的模样。
脚步声慢慢靠近。
一下一下砸在心弦上。
老人们双脚瑟瑟发抖。
这是一种无法抗拒的立场压迫。
好像是猎人和猎物。
“吱呀——”
门开了。
一个女孩出现在门口。
她像是一个幽灵,清脆的声音响起在冷寂的房间。
“起来了,不要睡了,我们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