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厂房,指挥工人们往大门驱赶暴徒,齐心协力把锁关上。
暴徒也被打出了心理阴影,不敢再冲,就在门口放火。听见马蹄声响,知道救兵来了,立时作鸟兽散。
穿着蓝外套红裤子制服的近卫军官来到郎巴尔面前,行了个礼。
“日安,郎巴尔夫人。”
“布罗意王子?日安。”
当然,“王子”不过是荣誉性的虚衔。他是布罗意元帅、即第二任布罗意公爵的长子,今年18岁,继承了布罗意家眉清目秀的外表。她在交际场合见过他;听说他被元帅送进了近卫军,想不到在这儿再次碰面。
看起来,他是这个连队的长官。
“那些骚扰工厂的人呢?”
“大部分都逃了。我们设法捉住了跑得慢的两个。”
“有劳了。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来这里捣乱?”
“他们说是来抢劫的,因为找不到财物,就到处破坏发泄。”
郎巴尔皱眉:“您相信这话?”
小布罗意没说话。这儿虽然称为市郊,但与人口稠密的工人区相连,周围还有好几个工厂,相互守望,人来人往,盗匪团也不敢轻易来;就算来了,也肯定会先打探清楚目标,不会盯上没什么贵重物件的纺织厂——这些纺纱机倒是价值不菲,280里弗尔一台,够一户平民吃用一年,但不好携带,又难以销赃,绝不值得下手。
郎巴尔问警察队队长:“阁下,你认为呢?”
她倒不是指望对方能侦察破案。虽然poice一词本是法语,但真正具有现代意义的警察系统直到19世纪初才在英国建立
第116章 打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