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工作时间分给家庭杂务,往往干不满全天。
“但是行会里的工坊不同,只有少量的纺机,或者干脆没有;他们直接从各个家庭里采购纺好的棉纱。”
郎巴尔恍然大悟。
中国古代所谓“男耕女织”,其实西方也有类似。主妇们在家中购置一台纺纱机,在照顾家庭、干干农活之余,若是有点空闲时间,就可以纺纺纱,再卖给纺织厂,赚得一笔外快。所以,就算珍妮纺纱机有传统纺纱机的三倍效率,对她们来说仍然不值得买:价钱太贵,回本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而工坊也没有改进机器的动力,因为反正是一揽子采购价,人家用什么机器他根本无所谓。
也只有郎巴尔这样的新式工厂,规模化集中化生产,改进生产机器的好处才能显现出来。
“我们工厂里一个工人的工作量,在他们那儿是五、六个家庭,甚至十来个家庭完成的。如果帮助每家每户都换一台纺机,工坊主就赔大了。”
郎巴尔忽然头皮发麻:“也就是说,我们不只得罪了行会,恐怕连为行会供纱的成千上万户家庭,也都得罪了?”
“现在棉纱价格还算稳定,所以那些市民或农户都还稳定。如果继续扩大生产,纱价下跌,工坊主再一煽动的话,就……就很难说了。”
“……”
得,这回要还是爆发革命,她是妥妥的要被送上断头台了。
听完郎巴尔诉苦,玛丽板起脸:“有一个问题,很值得想一想。”
“是什么?”
“到底是被暴民一顿乱杀而死还是被断头台砍死比较好。我觉得断头台可能更干
第118章 坚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