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质疑多生产的布匹要怎么卖出去吗?”
“只有布罗意阁下。我猜其他人不是根本没想到这么远,就是想到了也懒得关心。只要自己口袋里的保住了,何必管那么多?”萨弗里挤眉弄眼。
郎巴尔不知该摇头叹气,还是该附和他的玩笑。当玩笑接近事实时,就不那么好笑了。
“那么你怎么回答他?告诉他我们准备同行会合作的事?”
“并没有。恕我无礼,夫人,有时候越是复杂的解释人们越接受不了,尤其是这样一群没有受过教育、又情绪激动的人。”萨弗里嘴里念了一句上帝,“我只说,我们接到了来自英国的大笔订单。当我大声宣布英国人生产布料的不够精致不得不从法兰西进口时,他们鼓起了掌、吹起了口哨,气氛那叫热烈。”
“……”郎巴尔也想念上帝了。
“我看得出来布罗意阁下还有疑问,但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发出质疑的话,”萨弗里得意地摸了摸小胡子,“接下来要被生吞活剥的就是他了。”
“……能够想象。”
“等其他人散了以后,他单独留下来,又问了不少问题。我说是商业秘密,大部分没回答。其实我有点敬佩他——抱歉。”
“没关系,我也跟你一样。”
郎巴尔想起在哪儿见过这个名字了。
他是个积极的革命派,弱者的同情者。他到美国去,跟着拉法耶特和罗尚博一起南征北战,解放了美国人民,而后回到国内,成了雅各宾派的一员。
在“恐怖统治”(a terreur)时期,与他曾经反对的人——王室、贵族、神父、税
第121章 供货合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