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拔弩张,也很快变成了藏着刀子的暗流。没有这样的本事,是没法在宫廷中继续做戏的。
但今天沙特尔没有演戏的心情。
“不必惺惺作态。看到我的狼狈相,你很满足是吧?那就笑出来啊!这里没有别人,不用忍了,把心里的嫌弃和厌恶发泄出来啊!”
夏尼夫人的表情没有半分动摇。她款款靠近,忽然笑了。
“多么令人感叹。你我曾经交换过最亲密的部分,可到头来,你不了解我,我也从来没有了解过你。曾经我以为,揽功妒才是你的虚荣的天性。”
沙特尔尖刻地笑:“难道不是?这难道不是人最基本的罪孽?否则上帝何须感化我们?”
“你那么做,是因为你脆弱而恐惧。”
“呸!”
“因为你怕失去父亲的爱。假如你不去争胜,不表现得大放异彩,你的父亲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你为了那个遥远的王冠所做的一切,动力不过是迎合父亲的愿望”
沙特尔瞪大眼睛:“你查到了什么?”
“我查到的事,刚刚好能让我理解为什么奥尔良公爵会不允许你叫他父亲。”
起因不过是王储妃的随口一问;阿妮珂终于跨越了心结,真正着手去了解曾经的情人、现在的敌人。结果令她大吃一惊。
沙特尔脸色煞白,嘴巴里满是苦味。
从他开始记事起,爷爷就已经不在了;但有时候,他会忽然梦见儿时的事。他很小很小,小到只能够去抱爷爷的一条腿;爷爷却将他推开,冷淡地对他母亲说:“把你的儿子带走。他不是我的孙子。”
这或许是一枚种
第129章 山崩棱摧(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