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玛丽看重的——非政治意义上的——就是拉普拉斯了。
对他的重要性,只需要一句话就能体现:法国的牛顿。在数学、统计学、物理学、天文学方面,他都为后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足迹。
在政治方面,与其说他是个“墙头草”,不如说他无任何企图。在大革命爆发前,他不参与任何政治活动,不发表任何政治言论;革命爆发之后,他绝不得罪任何当权或即将当权的政府。他的摇摆立场,目的更像是自保——或许是曾经合作过的同事拉瓦锡的下场使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处理政治问题——证据就是,无论被哪一朝政府任命了什么职位,都没能影响他的科学研究。
1796年,他出版的《宇宙体系论》中提出了近似黑洞的概念,即宇宙中可能存在质量大到连光也无法逃脱其引力的星体(不过在第二版中他删掉了这一点,因为光的波动说占了学界上风,若光不是粒子则它不应受到引力影响)。此时法国大革命战争如火如荼,拿破仑在共和政府同奥地利为首的反法同盟作战的过程中迅速崛起。
1799年到1825年,他陆续出版了5卷16册的《天体力学》,通过不断发展的数学方法论证或证伪了许多理论,并提出了众多设想。其中一个被后人称为“拉普拉斯恶魔”:即假如有一个智能生物能够得知某个时间点宇宙万物的状态,又有进行海量科学计算的能力,那么它就能得知宇宙过去或未来任何一个时间点的状态。虽然后来量子力学的发展推翻了这个假想,但在这样一个时代,神的“光辉”还在笼罩的时代,这个假说无疑是人类认识自然的一份挑战书。
而在此期间,拿破仑称帝,而后战败,
第144章 图书馆党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