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年时间在欧洲大陆考察,但足迹只到了法国、英国、西班牙、意大利、德意志等中、西欧地区。眼前这人的行程,几乎与她互补。
“那么这次的法国之行,大概也是您环游计划的一部分了?”
“都被您说着了。”
“冒昧地问一句,您打算在这儿待多久呢?”
“大约四五个月。接下来我会去英国。”
“这可真是令人向往的生活——四处游玩,领略不同的风景,见到不同的人。我真希望能像您一样。”
“只要您愿意,我相信您也可以的。我听说你们的王后陛下在继位之前,也曾花了两年时间巡游欧洲。”
玛丽心中暗笑:“或许您愿意同我分享旅途中遇到的一些趣事,这样我就更有动力了。”
“非常乐意。”
瑞典青年汉斯·阿克塞尔·冯·费尔森再一次察觉到了心底逐渐蔓延的意外之情。他原本说了几桩趣闻,猜测年轻女性会更喜欢这样的话题;没想到笑过之后,这位女士便将话头逐渐引到了别的方法,比如各国的农业如何、买卖如何、矿产和手工制品如何、军队又如何。她对普鲁士的陆军尤其感兴趣;虽然普鲁士陆军以严苛的纪律、高昂的斗志、强大的战斗力闻名于欧洲,但作为女性会对这个感兴趣,还是令人相当吃惊。
“我听说,别的国家是‘一个拥有军队的国家’,而普鲁士是‘一支拥有国家的军队’。”
“这可真是……这可真是说得太对了,简直一针见血。”费尔森惊讶地问,“请问这是哪位说出来的?”
玛丽也不记得了——她甚至记不清这句话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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