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中需要注意的细节并不了解。她没法保证一定有效。
“所以我们只能等,长期观察。假如一百个接种牛痘的人在二十年内都没有患上天花,或者患上天花的几率很低,那么我们就大致可以确定牛痘有效了。”
这正是医学研究与其它自然科学不同之处,没办法在实验室里严格控制条件,再统计结果。涉及到伦理道德,人们不愿意用同种类来做试验,但不这么做又无法保证新疗法、新药品的安全性和有效性。
幸或不幸,玛丽处在一个人命常常如同草芥的时代。
“用死刑犯呢?”
“陛下?”
“以自愿为原则。只要愿意接受试验,则免于死刑。这个权利,我可以同国王争取过来。”玛丽略一思索,又补充,“但杀人、□□等暴力重罪犯人不允许参与。”
这是一个连走私都会判处绞刑的时代,所以她并不愁缺犯人。
当然她也知道,一定会有重刑犯靠贿赂典狱长之类的方法争取一线生机,但有规定总比没规定要好。
“用这个方法,能够将时间缩短到多长时间?”
英根豪兹犹豫了一下。良心告诉他应该出言劝阻王后的想法,理智却还在犹豫。一方面,这是在伦理道德的底线上跳舞,随时可能越界;另一方面,这也不是没有先例;英国的乔治一世在接种人痘前,就让人在囚犯身上做过试验,确认安全后才给自己的孙子接种。
最后,他还是做了诚实、保守地估算:“我推测一到五年之内就能够得出结果——无论牛痘是有效还是无效。”
虽然这不是玛丽理想的时间表,但已经是
160 出在牛身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