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台光谱分析仪,那就十拿九稳了——这个时候的□□不像后世那样五花八门群魔乱舞,还大多是常见的天然提取物。
詹纳回答得很慎重:“我想,既然医生诊断为霍乱,而且周围人没有异议,就说明□□的症状确实和霍乱相似。在我有所耳闻的常见□□中,有相似症状的有几种,我可以一样一样地试试看。”
玛丽眼睛一亮,满意点头。
一回凡尔赛宫,她就找到了刚结束议政会的路易。
他面带微笑地看着她,还没等她开口,就称赞道:“玛丽,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慈悲心的人了。”
身在法国,你就得适应这些文艺青年一旦开始夸人,就恨不得捧到天上去;玛丽只笑笑。
“你已经听说了?”
“我听说了。那可怜的孤女!她真是既忠诚又勇敢,不是吗?”
“是啊。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召开特别法庭。她既然冒着生命危险到凡尔赛宫求助,我们就必须得帮她。”
玛丽点点头。心里却有些郁闷。
原本她的打算是,仍然走普通的程序,仍然由高等法院办理,自己站在米娅身后,全程幕后主导。假如法官秉公审判还好,一旦有任何徇私枉法的动作,刚好可以把他们拉下马——现在法务系统基本上没有一个是玛丽的人,能拉下一个是一个。
国王特别法庭却不同,一来法官们没有了犯错的机会,二来主导权也落到了路易手中。
但路易兴致勃勃地要参与,她也没办法。
有些事,她还是得先提醒,免得路易出糗——热血上头,就容易犯
169 人人都是柯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