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塞严严实实地堵住,中间有两个圆洞。
一个圆洞插的是漏斗,底端插到烧瓶底,液体平面以下——詹纳解释说,这是为了平衡装置内的气压——勒努瓦不能说自己想明白了其中的原理。
另一个圆洞插着细长的玻璃管;这个他明白:是为了把大蒜味的气体引出来。它连接到一个塞满了某种白色物质的圆球玻璃管,据说里面的东西可以吸走水蒸汽。
圆球的另一头连接着一个略粗的管子,下面放了一根蜡烛。
——这一节管子就是实验结果显现的地方:假如样本含有□□,黑色的砷镜将会在火焰上方的管壁中形成。
导管最末端被拉得细长,小小的出口下也点了酒精灯,据说是为了处理剩余的尾气。
和坐席上那些等着看砷镜有没有出现的看客不同,勒努瓦把整套仪器都看得非常仔细——包括詹纳医生检验时的一举一动。
“你知道□□有个外号吗。”他忽然小声对罗伯斯庇尔说话,“叫‘继承之粉’。因为它能够简单地帮助继承人获得遗产,而不受怀疑。□□中毒的症状和霍乱太像了。
“我曾经碰到过一个案子。有个叫做博德尔的年轻书记员,被告发在祖父的咖啡里下了□□。我们成功拿到了剩余的咖啡,让好几个医生想办法测试。其中一个用一种臭鸡蛋味的气体来检测,假如液体中含有□□,会出现黄色的固体;但是还没来得及给法官看,它就消失了,快到连我都怀疑是不是看花了眼。最后博德尔无罪释放。”
一种深沉的愤恨忽然缠绕在勒努瓦的唇齿之中。
“事后,他专门找到我,得意洋洋地承认,确实
177 马氏试砷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