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奋斗,将来必定还有再见的一天。”
年轻人眼中满是希望和热忱的光芒,好像整个酒吧都能被他照亮。
“真是咄咄怪事,”等着见王后的时候,维耶尔跟博伊闲聊起来,“夏尼生了病,我代她出手一次——你知道,我亲自出任务可是很难得的——竟然空手而归,害得我没办法跟陛下交待。”
博伊白了他一眼,忠心耿耿地履行守卫职责,假装自己是一根灯柱。
“我还费了很大劲儿,乔装打扮成女客人潜入。没想到竟然有人捷足先登,还在匣子里放了一朵紫色三色堇。拜托了,三色堇?谁会喜欢三色堇?这就像是临时决定要放花,于是在路边随手摘了一朵一样。可见品位一定极差。”
在巴黎某个方位,小布罗意打了个喷嚏。
到了玛丽面前,维耶尔仍是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
“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干的好事,我一定先把他一只手折断。”
玛丽忍俊不禁:“我们已经知道他的名字了。算是知道。”
“算是?”
“‘三色堇’,这是他的代号。今天下午,巴黎街头出现了大量传单,他以这个名号,公布了纳维叶账本的一部分内容。我估计,明天的报纸杂志就满是讨论他的话题了。”
“……他用这个做名字?我说什么来着,品位极差。”
一手操作了此事的罗伯斯庇尔也打了个喷嚏。
从佐罗到超人,英雄传奇总是喜闻乐见的。
巴黎人们热烈地欢迎了新传奇的出现:一个行侠仗义、为民请命的不知名英雄,连名字都符合他们的文艺的审美——花
182 三色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