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神态严肃地回答:“虽然我也有一位属意的人选,但现在却忍不住担心:我真的了解他吗?想一想黎塞留公爵,当初他向先王推荐的时候,想必也一心以为对方对国王忠心耿耿,谁能想到竟然会是这种胆大包天的家伙?”
艾吉永暗自冷笑。黎塞留被那个人蒙蔽、不知道他的本性?真是笑话。
“我又想到,即便我了解现在的他,又怎么敢断言自己了解将来的他呢?据我所知,有许多人,在刚刚踏上新岗位时,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等日子久了,却会因为手握权力而骄傲自满、日渐堕落,变成跟当初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众人默然,心有戚戚焉。有时你以为这是一条好狗,谁知道他会不会变心?
路易十六叹道:“说得很有道理。但这么说来,竟然是谁都不敢推荐了?”
“我们养马,总是要给它套上马具,平常也要圈养起来,否则它就会乱跑。我们教育孩子,也从不放任自由,而是用规矩和管教来约束。对我们派到地方上的总督,同样不应该毫无约束。”
舒瓦瑟尔的声音越来越响亮。
“然而现状是,要了解地方上的情况,我们几乎只能依靠总督报告;高等法院也是一个途径,但全国只有15个高等法院,却有34个省份;而且高等法院也并不总是配合;他们只有想要提条件时才会变得喋喋不休。
“曾经各地领主贵族也是国王的耳目,但如今他们不是更愿意在凡尔赛宫为陛下服务,就是更关心音乐、诗歌、绘画,也就又少了一个了解渠道了。
“除了偶尔大着十二万分的胆子给陛下写信的平民外,竟然没有别的办法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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