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铁皮包木头的船不稀奇;迟早有一天,会出现纯粹用铁打造的大船。”
“真的吗?真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能看见。”
“我想这不能说是希望渺茫。”
“您有一位好侍女,”一行过礼,布罗意就说,“无论您说什么她都愿意奉承。”
那女孩狠狠瞪了他一眼。她就是曾经在巴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米娅。热内小姐刚刚与年轻有为的人事大臣成婚,让她错过同丈夫的蜜月未免太不人性;于是米娅临时顶上了她的工作。
即便是谨守礼仪的侍女,这种情况下也不得不出言反击了:“我全心全意地相信女主人的预言。您不是我,怎么敢说了解我的想法?”
玛丽带着微笑。她有些期待“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的对话,不过布罗意没按她的期望走。
“自阿基米德发现了浮力原理以来,铁船就是发明家的梦想了,可从来没听说谁接近过。铁船必须造得非常大,才能排开足量的水;想想它得用掉多少铁料,价格会有多昂贵!更不用说锤炼巨大的铁板所需的工艺有多难了。而且就算勉强造了出来,它也会非常沉重,人力桨不消说,就是用风帆也得祈祷碰上十足的大风才能前进,而且速度必定慢得可怜。”
他说的是正论,在街头随便挑一个人来,恐怕都说不出这些道理。
铁船的理论基础在千年前就已经奠定,跟不上的只有工业水平。
轮船的制造水平是一个国家工业化水准的标志物之一,后来重要性被飞机超越——飞机之后恐怕就是宇宙飞船了——但仍相当重要。如果有人看到“国产巨轮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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