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艮第那些造反者已经组织起来了,据说正在向巴黎进发。应当立刻动用军队镇压。”首相莫尔帕的脸部线条紧绷着。
“慢着,还不能这么快就将他们定性为‘造反者’,”杜尔阁说,“据我所知,他们大多是一些走投无路的贫苦人,也是陛下的臣民。应当确定他们是否有反抗陛下的意图后,再做出定性。”
“假如他们只在地方上小打小闹,等国王的救济发放后就乖乖回去种田、干活,说是贫苦的第三阶级,还算有说服力;但现在情况显然不是。他们大逆不道地想要来进攻巴黎,这就是造反。”艾吉永立刻反对。
舒瓦瑟尔心中好笑,又有些敬佩起杜尔阁来。比起政客,这位现任财相更像一个学者,政治嗅觉迟钝得可怜,人又太过正直。这些人到底是“造反者”还是“走投无路的穷人”,定性的结果除了影响到处理应对措施,还对杜尔阁和泰雷的前途有莫大影响。
如果是“造反者”,说明他们心怀不轨,不管谷物价格贵贱,都会起事;否则,就说明谷物价格失调直接造成了这次骚乱,杜尔阁和泰雷难辞其咎。
莫尔帕和艾吉永是暗中维护手下得力干将;谁想到杜尔阁脑子这么“轴”?
舒瓦瑟尔不介意再添一把火:“应该详细了解再下判断。就我们如今所知,这些可怜人的主要侵扰目标是粮仓或粮店,而不是各地的总督府或高等法院。”
艾吉永立刻反驳:“难道你没有听说,他们所到的地方,抢劫、□□也增多了吗?而且针对的都是富裕家庭。巴黎是全国最富裕的地方,而凡尔赛更是全欧洲最美丽豪华的宫殿。如果他们的目标是凡尔赛宫,
213 “起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