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过是我安排的?”
“除非是疯了,或者彻底走投无路,不然谁会在这个年代搞苦肉计?以现在枪支的准头,瞄准肩膀打,说不定反而一枪射中你的脑袋或心脏。就算不是立刻死亡,如果不小心射穿大动脉,失血过多,你也死定了——因为不能输血。哪怕这两关都过了,子弹上不知道有多少细菌,又没有青霉素,如果伤口严重感染,你还是死定了。你瞧,哪怕我给一切都消了毒,你还是发烧了三天。”
“你把一整瓶提纯酒精都倒到我伤口上,痛的我差点要昏过去。”
“不客气。当时唯一一个脸色比你白的只有路易。”
“……”
“吸取教训,以后别轻易冒险了。你的伤处的骨头骨折了,医生说今后左手都可能抬不过肩膀。”
“不用再重复我有多悲惨了。”玛丽叹气。
“对了,舒瓦瑟尔想见你。等你精神可以的时候,我帮你安排一下。”
“我现在精神就挺好。”
体谅王后的病情,舒瓦瑟尔在行礼并询问健康之后便进入了正题。
“这些天,有许多人跟我说,对您有了全新的认识。”
“我希望是好的认识。”
“如果英勇、果决、无畏是称赞的话,那么的确是。我敢说,那些随您一同走出宫廷的庇护、面对广场上的暴民的贵族们都印象深刻。在巴黎街头,关于你是贞德重生的说法又成了热门。”
重生是重生了,可惜不是贞德。
“这是我的荣幸。”
“我得承认,我对您的认识也提高到了新的程度。我先前安排米莱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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