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初并不顺利。
路易十六和他的朝廷虽然也希望趁机打击宿敌英国,但贸然支持一个殖民地独立,却可能是一把双刃剑。要知道,法国在新大陆也有不少殖民地,假如他们明确支持美国,将来自家的殖民地有样学样,都要独立,自己该拿什么立场去反对?
所以,尽管富兰克林在欧洲有良好的声誉——他关于雷电的发现被欧洲上层人士津津乐道——也曾经在路易十五当政时以学者身份访问法国并结交了不少好友,但法国政府拒绝以接待正式使节的礼节接待富兰克林,更不要说让他去见路易十六了。
好在好友之一肖蒙伸出了援助之手。他让富兰克林二人住在自己的在帕西的行馆来,还想办法在国王面前说项,希望能让富兰克林先以私人身份觐见国王。
另一方面,富兰克林在科学界的影响力也发挥了作用。他的几位朋友,例如拉瓦锡、帕门蒂尔等在王后面前说得上话的,也向王后提起了他。
巧、或者说不巧的是,夫妇俩居然都约在了同一天;这叫他不由得冷汗连连——按理说,自然是国王的召见更重要,但夫妻间的事没那么简单;假如他怠慢了王后,将来两人和好了,他便里外不是人了。
先前他就听说,自情妇事件后,夫妻俩的关系便降至冰点;凡尔赛之围后,两人关系缓和,已经可以正常相处了,甚至有小道消息说已经亲密如初;现在富兰克林知道,小道消息果然是小道消息。
就在富兰克林大伤脑筋的时候,王后那边派人传来消息,她将会和国王一同接见他;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聊得愉快是好事,为什么你看起来不太高兴?”
224 富兰克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