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糖和奶,现在在巴黎相当流行——因为王后喜欢。”
约瑟夫尝了一口就放下。闻起来虽然有一股清香,喝起来却是苦的。实在不明白妹妹和巴黎人的时尚。
“作为法国和奥地利的桥梁,”他说起正题,“你一直做得很好。母亲和我从你传回的消息中受益良多。”
梅西连忙称谢。
“不过,关于妹妹的部分,我总有些疑问。因为写信总不够详实,我就当面问你了:她在法国到底有多少影响力?”
这不是一个好回答的问题。梅西考虑了一会儿。
“她对国王朝廷的影响力比人们想象的小;对整个法兰西的影响力比人们想象的大。”
约瑟夫的到访把玛丽打了个措手不及;她心里暗道万幸。
原历史他也访问过法国;所以玛丽早有准备,以想念家人为由托人带了约瑟夫二世的肖像画回来——不只是他,一家亲戚的都想办法收集了,隔一段时间看一看,以防别人心血来潮也来法国看他。
但在他应当来访的1777年,却始终不见动身。想来历史上他是被母亲催促才及早动身的——当时路易和玛丽在房事上迟迟没有进展,把特蕾西亚皇太后急坏了,接连写信催女儿想办法,或许也因此才鼓动约瑟夫亲自看看情况。新历史自然没有这个必要。
第二第三年也不见动静,玛丽的警惕心就淡了。
想不到第四年,约瑟夫二世还是来了。
“转眼就是10年了,哥哥。”玛丽感慨道。
玛丽嫁了10年,而她也穿越了10年。
玛丽今年将25岁,而她的心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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