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国家和现代企业的经营,有一个很大的相似之处:都是贷款经营;或者说是信用经营。
例如股权,实质是股东借钱给企业,然后企业把利润用来分红。企业债券和国库券都是同样道理。
债主们不愁你借得太多,愁的是你能不能继续运营赚钱。投资人的钱烂在自己手里,也生不了钱,都得依靠企业来赚利息。
杜尔阁用百年才能还完债务的说辞来引起路易十六的重视;民间用债台高筑来谴责政府;后世历史学家也有一些人将大革命归因于此。
但看在玛丽这个经营者眼里,这不能算是事儿——法兰西政府在每年还完借款利息的同时还有一定盈余,就说明“经营”状况不算差。
看到这一点的不只是玛丽。
内克尔能够帮法国借到钱,难道纯粹靠自己的人情脸面,就能说服那些大资本家往水里扔钱?无非是因为那些精明的银行家心里跟镜子一样清楚。
玛丽不反对借钱,反对的是用在不能获利的战争上。如果战争的结果是大大拓展地盘,圈占更多资源,那又另当别论;极端地说,假如不惜一战就能永久占领鲁尔区,她说不定双手赞成。
但另一方面,假如群众看不到战争胜利带来的实际好处,债台高筑本不是罪恶也成了罪恶。——“你收着我们的钱,过着奢侈的生活,干着穷兵黩武的事,没有给我们好处,居然还欠下这么多的钱?”
经营国家和经营企业一样,其实讲的是分配——分配支出,也分配收入。
文官制度改革,就是在为分配方案调整做铺垫。这一步,从她当初建议设立人事部时就开始谋
238 反王后党(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