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把身边的人都牵得紧紧的……”
“我觉得你现在发作的不是操控欲,而是怀疑论。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不会毫无缘由地钻牛角尖的。”
“约瑟夫二世想追求你。”
郎巴尔睁大杏眼:“真的?”
又说:“可惜了,我刚刚已经答应了克里夫公爵。”
“克里夫公爵?!他不行。他人还算能干,人品其它方面还行,也很照顾妹妹,就是太过花心。”
两人都没提克里夫公爵的出身——外界看来,公爵也是贵族之后、堂堂公国之主了,她们却清楚,他不过是雅诺从一个不景气的小剧场挖出来的平民演员。不过,如果计较出身、讲究血统的话,那她俩也真是白在现代活了这么多年了。
“他能逗我笑啊。跟这个人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趣事、看不完的花样。再说,跟我成了情人,他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甩掉荷兰的奥兰治亲王妃,留在巴黎陪妹妹。以后鲁尔区跟你的联系就是明面上的,不必暗中做事了。”
玛丽脸一沉:“不是雅诺劝你这么做的吧?”
郎巴尔咯咯笑:“雅诺怎么愿意让你生气?这个好处也是我后来才想到的。不过我猜,克里夫公爵大张旗鼓地追求我,也是因为想到这个。为了一个互利的目的,还能顺便享受有趣朋友的陪伴,我看这也挺好。总之,接下来至少几个月,我跟他明面上就是情人了。”
玛丽这才放下半颗心;想到她的便宜哥哥,忍不住为他默哀三分钟。
小学徒惺忪着睡眼,一大早就把事务所的门打开了。
他的师傅——一位正牌的律师——还在楼上打着
239 婚姻大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