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纸条递给他,说是让他在最紧急的时候照上面的话提问。他当时没怎么放在心上,只问了男孩是什么样的人叫他跑腿。“穿灰大衣的一个瘦高男人”,这基本跟没说一样。
他看了一遍纸条,不解其意。但这个时候,只能勉强试试看了。
“证人,你是哪里人?”
特奥一愣:“我刚刚说了,是巴黎人。”
“你的口音不像是巴黎的。”
“我……我无父无母,曾经有人收养过我。他们是从奥地利来的。”
奥地利?马金尼仿佛瞥见了什么,那念头却闪得太快,没来得及抓住。
“你是否认识一个法尔肯施泰因伯爵?”他照着纸条所写,继续发问。
“不认识。”
“考尼茨呢?”
“……不认识。”
玛丽原本闭目养神,此时忽然睁开眼睛,若有所思。
罗伯斯庇尔皱起眉:“法官大人,这些问题跟本案没有关系。”
“法官大人,证人隐瞒了许多事,有没有关系要问过了才知道。”
在两人纠缠时,旁听席上许多人也警觉起来。他们知道考尼茨是奥地利主管外交的大臣,其中有一些还知道法尔肯施泰因是约瑟夫皇帝的化名。两人均是王后娘家的政要;原告律师在这个法庭上提出,目的显然不单纯。
正是察觉到此,罗伯斯庇尔才会出言打断。
“原告律师,你可以继续问,”塞吉埃说,“不过如果再得到一次‘不认识’的回答,你就不必问下去了。”
“是。”马金尼深吸一口气。纸条上只剩下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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