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可能彻底瞒住。她觉得时候差不多,才特意亲自叫醒对方,打消他可能的疑虑。
普罗旺斯的脑袋原本还有些昏沉,现在惊讶得完全清醒了。
“真是多亏了你。艾吉永公爵的人呢?叫他进来。”追究男仆瓦尔特责任的事,可以晚点再说。
等问完话,他不由得又是惊喜又是忧虑。加冕登基的机会很可能就在眼前;可兵变已经发生了快三个小时,足以发生许多大事;机会稍纵即逝,他说不定已经错过了。
“准备马车,我要去西岱岛。”
不管还有没有机会,他总要在场才有可能抓住。
只是他想不到,马车驶到最近路线上的一条主路,却发现前面被堵得水泄不通。一辆大马车车轮坏了,另一辆躲避不及撞上去,两边主人争吵不休,两个方向来的车和人被挡住,一层一层地堵着。他赶忙命令车夫掉头绕路,却发现没两分钟,后边的路也已经被堵上了……
伯爵前脚刚走,夏尼也即刻离开——兵变事发突然,她要做的事很多。
说来说去,是她麻痹大意,没有做好充分准备。
她精通刺探、潜入、暗杀,却没有见过真正的军事斗争。
欧洲大陆最近经历的一次战争,是在17年前;对艾吉永这样的资历深厚的执剑贵族来说,仿佛还在昨天;对如夏尼夫人这样年轻的人,则只是模糊的一点印象。
王后喜欢、或者说不得不在身边启用年轻人,虽说带来了锐意进取的朝气,但对应的缺点也很明显——经验不足。
夏尼夫人想过兵变的可能性,但潜意识中,还是觉得看不见摸不着,没有
248 再相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