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逃?”玛丽嘴角微翘,笑意未达眼底,“当然要反击。”
“反击?对方可是政权和军队,我们要怎么跟他们对抗?”
“陛下也有军队。”雅诺懒懒地说。
“奥地利卫队吗?只有区区300人……”
“不只这些,我的朋友,不只这些。”
贝尔蒂埃放下望远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离开美国战场回到这里,原本是想过暂时一段平静日子的。
直到现在,他还会不时在半夜从梦中忽然醒来,以为夜间有急行军任务,或者遭遇了突袭。床头特意留下的灯火摇曳着将悄无声息的房间映照出来,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了法国。这种幸福感仿佛劫后余生,他舒心地躺回柔软的床铺,在夜鸟不时的啼声中睡着。
他父亲也在军队供职,担任地形考察部队的中校,最大的成就是为路易十五献上了王室猎场的地形图;父亲将他送往军队,就是希望他继承自己的衣钵。
原本他的一辈子就该这么顺顺当当过下去,不想他的上司郎贝斯克亲王忽然把他“赶”到法兰西卫队,还说是王后钦点。稀里糊涂过去,本着干一行爱一行的心态,也算兢兢业业,意外地升迁的速度还不慢。后来王后又直接将他钦点到了新大陆——直到现在他都不明白,自己是哪里中了王后的胃口。
坐上返回欧洲的奥罗拉号时,他根本想不到,回到平和已久的巴黎还能遇上这种事。
更无奈的是,他没法选择中立。就算想也来不及了——贵族骑兵队找上门来,显然已经完全把他算进了王后党。
“敌方在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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