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采取过激行动的只有一部分人;还有一部分人看不下去,开口阻止他们,结果吵得一发不可收拾,怒火越来越盛。”
“原来还有人保持理智,万幸。”
“不,另一派人……咳,他们认为王后是罪有应得。”
达朗贝尔还以为是自己年纪大了,耳朵不清楚。
“他们听信谣言,认为王后不做合格的妻子和母亲,贪图权力,将丈夫当做傀儡,实际上是奥地利的代言人。”
“听信谣言?”达朗贝尔年轻时温和亲切,老了之后反而放得开,说的话毫不客气,“不是心里有这样的想法,这群自负聪明的家伙会听得进别人说的一句半句?”
孔代赛也忍不住摇头:“他们就没有想过,连这个‘学院区’,都是王后一手建立的?如果没有王后,哪会有这么宽松的环境,允许他们自由学习和研究?”
范·普莱特干笑一声,“学生不受赞助人的立场左右,有自己不同的想法,这也算好事。王后陛下不是常常说‘百花齐放’吗?”想了想他又补充,“其实很多人对王后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因为前一段时间的那件事而迁怒——”
“那件事?”
“就是宣布允许女性报名实习生和研究员的事。”
三人沉默。片刻,达朗贝尔发话:
“王后的这个决定,我个人也不能完全理解。女性和一群男性一同学习、工作,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绝不能因此忘恩负义。陛下毕竟为法兰西做了这么多实事;如果这都不能赢得我们对她的信任,那还有什么能?”
圣马歇尔郊区的几家工厂内
252 当夜(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