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搞队列训练、搞站桩训练,说是为了培养工人们的服从自觉,提高生产效率。确实效果显著,但未必没有别的目的。
他清楚记得这位女老板无意中提过,工人阶级天生具有组织纪律性,是与军人最相似的队伍,一旦发觉出潜力,就有巨大的力量。可见她早有利用的想法。
所以他才没有阻止大家,反而跟着一起走。
到关键时刻,总得有一个人引导大家——比如把想到杜伊勒里宫的人,劝到郎巴尔夫人的行馆那边去。
确实,王后的安危也关系着他们未来的饭碗,但那毕竟隔了一层。他现在更希望把力量用在最关键的地方。先解了他们老板的围再说。
对包围郎巴尔行馆的骑兵队士兵来说,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拉·莫特子爵在夜鸟的啼声中安抚着自己躁动不安的坐骑,也被传染了一丝惶然。
自己跟妻子刚刚干过以王后的旗号骗钱的事,回头就拉来搞了一场对付王后的兵变;现在还抢了一位平日地位高高在上的贵妇人的府邸,逼迫她答应一桩婚姻。
小人物竟然也能参与到这样大的事来——最初他胸腔里满是这样的自豪和激动。
然而等那兴头过去,冷静下来,他就开始脊背发凉了;这绝不是因为巴黎的夜风。
正在踌躇,传令兵过来,说指挥官叫他过去。
他被引到行馆附近一幢民宅——现下已经被“征用”了,是军官的临时休息点。
除了他,另外两个小队长也在。四个军官原本平级,指挥官不过是临时受命,暂且领导他们;明面上相互客客气气,实际上谁也不服谁。见
253 一念之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