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拉·莫特已经倒在了地上,胸口满是血,嘴里吐着血沫,发出“呵、呵”的喘气声,双目圆瞪,满是震惊和恐惧。
指挥官自己都想不到这一枪会射中要害——他甚至不记得他在出发前就让侍从给枪上好了膛。
“长官!”门外传来卫兵的声音,“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只是练一下枪法。”他一直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还能发出跟平常一样的声音。
“救不了了。”怂恿者低头莫特的伤势,摇头,冷静地拗断他的脖子,送他痛快地见上帝,“现在只能让他的尸体消失在火中了。拉·莫特小队长为了阻止郎巴尔夫人自杀,不幸被牵连进去,怎么样?”
指挥官清醒了:现在再没有别的路。他的目光转向犹自震惊的第四个军官;后者一个冷战,急忙表明:“我原本就打算跟你们一起干的。”
三人一起把拉·莫特的尸体拖到角落,脱了一件不用的衣服草草擦掉地上血迹;又没有别的东西遮盖,只好拉来桌子椅子遮挡视线;严令卫兵不允许任何人入内,便匆匆离开。他们实在不想再在那个小屋久留。
直到郎巴尔行馆前,他们才喘口气,讨论起怎么弄死郎巴尔。
他们的计划再也没有用上的时候了。
口号和呐喊声震响整幢米白色建筑。在窗边探头探脑一会儿,郎巴尔的贴身女侍兴奋地跑回来报告:“是您工厂里的工人!他们来救您了!”
郎巴尔微笑点头。如果后世历史课本给此事定性,说不定会这么描述:这是工人阶级作为一股力量第一次登上历史舞台。
在漆黑的夜色中,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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